固一分。
“虚报地价,侵吞国库,倒卖赈灾专款,喝灾民血,走私违禁,资敌牟利,绑架贩卖劳工,草菅人命,非法持有海外战略资产,勾结官员,操纵行市,欺行霸市,盘剥百姓......”
魏昶君缓缓念出一项项罪名,每念一项,老夜不收就示意内卫举起相应的卷宗摘要或物证展示。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尤其是当那些矿工遗骸照片、被折磨致死的契约华工画像、以及虚报的八十万两征地款与仅发放九百两抚恤金的残酷对比被当庭展示时,不少官员脸色发白,低头不敢直视。
他们都没想到,魏昶君不声不响,竟然掌握了如此多、如此致命的证据!
这等于将他们背后许多金主和盟友,连根刨起!
当最后一项罪名念完,魏昶君停了下来,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启蒙会代表席中,一位素以“老成谋国”、“顾全大局”著称的老臣,颤巍巍地站起身,然后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
“里长......里长明察秋毫,揪出此等蠹虫,实乃......实乃社稷之幸,然......然此十七家,涉及行业众多,雇佣工人数以十万计,关联商号、银号更是不计其数,实已与我红袍经济血脉相连。”
“若骤然......法办过严,牵动过广,恐......恐伤及实业根本,动摇市面,引发失业动荡,于国于民,皆为不利啊,是否......是否可斟酌,区分首从,惩戒元凶,胁从者予以......自新之机?法......法不责众啊里长!”
“法不责众?”
魏昶君缓缓重复这四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刺向那位老臣。
“你的意思是,因为他们已成气候,雇的人多,交的税多,所以,他们犯下的罪,就可以酌情,可以商量,可以因为‘恐伤经济’,就网开一面?”
老臣被这目光刺得一哆嗦,连忙低头。
“老臣......老臣绝无此意,只是虑及大局安稳......”
“大局?”
魏昶君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虽然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雷霆般的震怒,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什么是大局?是那些被兼并了土地、不得不离乡背井、在工地上像牲口一样干活、拿命换几个铜板的几十万、上百万百姓是大局,还是那些躺在金山银山上、用民脂民膏养得脑满肠肥、草菅人命、祸国殃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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