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桥时,征了谁的地,欠了谁的补偿,累死了多少役工,耽误了谁的生计......不重要了。”
“桥在,功就在,这就是阳谋,堂堂正正,让你骂都找不到地方下嘴。”
“第二,定大家绕不开的规矩。”
第二根手指屈下。
“《民间资本促进条例》、《工矿管理细则》、《田亩管理暂行条例》、《劳动新章》......厚厚的一本本,一条条,一款款,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用工,要有合同,白纸黑字,双方画押。”
“买卖土地,要按章程,评估作价,官府备案。”
“开矿办厂,要守安全,要交税款,要符环保......听着,哪一条不对?哪一条不是正理?”
“可这些规矩,是谁定的?是那些读过洋书、懂得‘经济’、‘法理’的‘新派’人物定的,是那些背后站着大工坊、大商行、大银行的人帮着定的。”
“规矩定好了,就像一张大网,网眼大小,刚好能让小鱼小虾漏过去,饿不死,也长不大。”
“而真正的大鱼,却能在网里游刃有余,甚至把这网,当成圈养鱼虾的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