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免职,押送京师候审,副手及以下十七名高级官员,一同被带走。”
他顿了顿,将电文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伊万诺夫,安德烈......所有参与密谋者,及其直系亲属、核心党羽,共计一百三十七人,已于今晨带走......审判。”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落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如同重锤。
陈望猛地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脸色更加难看。
他负责民政,自然清楚这样大规模、高效率的清洗背后,意味着怎样恐怖的行动力和怎样决绝的意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整顿吏治”或“打击不法”了,这是犁庭扫穴,是连根拔起。
赵铁鹰依旧闭着眼,但敲击座椅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
“白葛达那边。”
徐渭仁拿起另一份电文,声音更冷。
“十二财阀的核心资产清算已经启动,涉及关联企业超过三百家,预计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两亿红袍元,间接影响难以估量。西域的水利贪腐案,已经牵涉到行省一级的十七名官员,松江、广州两地,已有四名与西域、白葛达有密切生意往来的豪商被控制。”
“恐慌情绪正在蔓延,红袍远东、红袍南洋、红袍鹰地、新杭州......所有与红袍相关的主要市场,股市、债市、大宗商品交易,全线下跌,尤其是资源类股票和与红袍官方采购密切相关的公司债券,跌幅惊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陈望和赵铁鹰,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这不是风暴,是海啸,他要把过去几十年,我们在各地、各行各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规矩、默契、还有......利益格局,全都掀翻,回到那个他一言而决的世道。”
陈望掐灭了烟头,声音沙哑。
“西域是蛀虫,该挖,白葛达是毒瘤,该割,红袍罗刹......那些人竟敢行刺,更是罪该万死。”
“这些,都没错。”
“但......方式!总该有个程序!如此搞法,人人自危,谁还敢做事?谁还敢投资?经济活动的根基是信心,是预期,里长现在又把一切都撕裂了!”
“程序?”
徐渭仁冷笑一声,那儒雅的面具彻底撕下,露出下面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冷厉。
“陈会长,讲程序?西域总督被抓时,讲程序了吗?白葛达的财阀在机场被拦下时,讲程序了吗?红袍罗刹那一千多人,是走了你民会的弹劾、调查、审讯、判决的程序吗?”
陈望一时语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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