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叶子并不大，相较于我们之前经过的那些要小很多。”
小人鱼已经很快的这片水域下逛了一圈，为林夏他们勾勒出了这处地界的大致轮廓，所以查尔斯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这条信息。
此刻他正紧张的站在甲板最前方，身位甚至隐隐超出林夏半步，看他的架势似乎打算在发生任何危机之时，能够及时将林夏护卫到身后。
“查尔斯，”林夏的手轻轻搭上查尔斯的肩膀：“你有些太紧张了，常规的保持警惕就好，放轻松些。”
林夏通过触摸能够感知到查尔斯紧绷的肌肉，随着越发靠近那道水柱，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嗯。”查尔斯语调平淡的回应了一句，但紧绷的身子没有丝毫缓解。
林夏抽回自己的手，没有在说什么。
这是查尔斯意外放出贝涅格纳后出现的“后遗症”，或者说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在这波诡云谲的大海上，稳健的水手才能活得更久，航行的更远。
先前他大概是被更巨大的冲击给冲昏了头脑，再加之成就超凡所带来的不一样的体验，让他的行事风格产生了变化。
但当他因为自己的鲁莽而使全部的同伴都陷入危险之后，自责和恐惧又驱使着他恢复了原有的本性，甚至是更加保守了。
对于未知的探险，查尔斯持反对票，但是他愿意支持林夏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奥维拉”号来到了这片水域最中心区域的边缘，在前方，近百米宽的圆形水柱从更上方的叶片缺口处落下，在前面靠近下落水柱的数百米圆形区域内泛着涟漪，直到这处边缘处扩散的涟漪才完全消散。
圆形区域内没有任何一艘船只存在，应该是被扩散的水流冲到了边缘之外。
林夏他们抬起头来查看，很难理解为什么那明显更大的缺口像是被一层水膜给覆盖，而在这层水膜的最中心位置，却有这么一道水柱流淌下来。
就在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似乎是因为距离足够近了，又似乎是因为光线的变化。
那道基本静止的下落水柱，在林夏他们眼中竟然变成了向上攀升。
“噗噜噗噜。”小人鱼给他们带来了解释。
这道水柱是从水底涌上来的，就像是那些突然调转水流流向的水道一样，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呈现着自身的规则。
而那些扩散的涟漪，则是被这道上升水柱推挤开的表层水流。
除此之外，在这片水域之中就再没有什么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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