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怼。
“算了,这件事情算是我对不住你,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机会,我给你重新安排一下,绝对比那个职位还要高。”顾翰文为了安抚顾云笙的情绪,他只能说一些好话,“云笙,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现在把那个东西交给我,咱们父子两人一切都好说。”
他在画饼,只是这样他仍觉不够,“我身为丞相,给你安排到你心仪的职位,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只是你要给我一些时间去运作安排。”
顾云笙无力地摇摇头,“这种小事,还是不必麻烦顾丞相了,我自生自灭就好。”
沈时薇从他的话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感觉,“云……”她想要插话,但是顾云笙根本不给她机会。
“父亲,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吧……”顾云笙的话刚出口,就惹恼了顾翰文。
官场上,他是位高权重的丞相,在家中他是人人畏惧、奉承的一家之主。此时此刻,他却被自己亲生的儿子抱怨嫌弃,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点。
“顾云笙,今天我是不是太给你面子了,你竟然敢说出这些忤逆的话,真是缺少家教的东西。”
“家教?”顾云笙今天要一次性将埋藏在心底话都说出来,毕竟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其实,您更应该说,我是缺少娘教。”
顾云笙的话,好似一把尖刀深深地扎进顾翰文的心中。
在这个家中,自从顾翰文高调迎娶魏淑后,顾云笙的亲生母亲,就成为顾家不能触及提亲的禁区。顾云笙每年去祭拜母亲,都是偷偷去的。
今日,顾云笙故意提起母亲,他就是想要为母亲正名,为鸣不平。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他不说出来,怕是以后都没有人能够记得母亲的存在。
“顾云笙,你替她做什么,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你非要在家里找不痛快,是不是?”顾翰文已经恼羞成怒,他已然没了耐心继续跟顾云笙扯皮,他想要召唤亲信。
顾云笙早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您别激动,等我把这些想说的话都说完,您就能听到您想要的答案了。”
“这……好,我就看看你还想说些什么?”顾翰文咬着牙答应下来。
“您能不能,告诉我,我的亲生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顾云笙问出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问题,关于母亲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从祖母处听说的。
他从小就知道,祖母有所顾忌没有将实情告诉他。这么多年,对于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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