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是燕明礼的话，我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沈时微的心脏猛地收缩起来，握着短刀的手也瞬间紧握起来。
顾翰文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挤出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燕明礼，早就知道我在府里查通敌的证据，是他把藏证据的地方偷偷告诉了我。”
“也是他，在我和云笙对峙的时候，故意派人传假消息，说我已带着证据去皇宫，要揭发我满门的罪。”
“因为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失手杀掉云笙。”
“他早就算好了，云笙一死，我就完全没有退路了，只能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
“他利用我，害死了陆放，害死了先皇，搅乱了整个大燕朝廷，只是为了自己登上龙椅！”
燕明礼站在一旁，听顾翰文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生气，反而放声大笑。
“顾相，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现在已经很晚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贪图权位，心狠手辣，连糟糠之妻都杀掉了，我又怎么会用上你？”
“最后你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他转头对沈时微一笑，嘴角的笑容更加浓厚，里面藏着疯狂的恶意。
“沈太后，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更加精彩的还在后面。”
“当年你是怎么下定决心和顾云笙结婚的？”
沈时微的脸色变得苍白，很快抬起头看着他。
“是你干的吗？”
“当然是我。”
燕明礼笑得很开心。
“陆沉的死讯我已经处理得很好了，让你认为他是战死的。”
“我是一点一点把顾翰文害死陆放的证据告诉你，让你对顾翰文恨之入骨，拼尽一生也要嫁入相府，去给他报仇。”
“就是想让你嫁给顾云笙，就是想让你和陆沉之间，永远隔着一个死去的人。”
“陆沉这傻小子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人，心系大燕江山。”
“只要你心里有疙瘩，他就不会全心全意地为皇室卖命，我才有机会把大燕的江山握在自己手里。”
这就像是一把淬过毒的刀深深地扎进了沈时微的心脏里。
她当年所有的选择、挣扎、痛苦，都是燕明礼一手策划的。
他从一开始就料到了她的脾气，料到了她为了给陆沉报仇，甘愿牺牲自己的一生。
就连她跟陆沉之间的这三年隔阂、误会、错过，都是燕明礼一手造成的。
“燕明礼！畜生！”
沈时微拔出腰间短刀向燕明礼冲去。
她的手在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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