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沉猛的抬起头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
灰袍老人骑着的那头白骆驼已经不抽烟斗了。
看着沈时微胸口透出的一丝紫光,他说话的时候压在了一座大山之上似的。
“沈家和夺魂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强迫把这些百年来的怨恨一起吸入体内,生机也就被抽取干净了。”
老人下马之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伸出手去触摸沈时微的脉搏,但是却被陆沉冷冽凶悍的目光驱散开来。
陆沉像一只保护食物的凶猛野兽一样发出压抑的咆哮:“我说,怎么救她!”
“皇家心肝宝贝。”
老人叹了一口气说:“燕家欠沈家的钱要用燕家最纯净的血来抵债。”
“你和永安长公主同属一个血脉,所以你的血统比燕承更加纯正。”
“只有以心头之血作为引子,才可以镇压住她体内的怨气,将她的魂魄从令牌中拉出来。”
陆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拔出腰间短剑。
“将军不可以这么做!”
山路当中,侍卫们把已经被打成遍体鳞伤的沈崇抬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