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家门,立刻把儿子叫过来:“赵蛮有没有来找过你?”
“来过。你怎么知道?”钱海龙惊疑不定,把经过讲了一遍。
钱玉麟脸色严峻了。
思索许久,缓缓地说:“郑玄的老婆回家,发现家里死了三个人,又找不到郑玄,反倒藏在炕洞里的钱不见了,一急之下就报了警。”
钱海龙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隐隐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事可能是赵蛮干的,否则不可能进门就问。
他赶紧问:“郑玄为什么不见了?”
“现场给人的感觉,是郑玄杀人之后,携款潜逃。”钱玉麟的表情有些古怪。
钱海龙明白了,干脆地说:“爸,这肯定是郑玄干的,有证据的事情,为什么要怀疑呢?栽在赵蛮头上,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钱玉麟慢慢笑了:“你小子别瞎说,我可没说栽赵蛮头上。但郑魁找到我,要我做主,他断定是赵蛮干的。”
“这个简单,郑家四兄弟死了三个,已经是墙倒众人推,索性一起拿掉。”钱海龙眼中露出狠辣。
钱玉麟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这事我不好说话,你叮嘱一下,让巡捕房尊重证据,实事求是,不要被郑魁非理性情绪干扰,尽快结案。”
钱海龙立刻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