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果然厉害,我听说了马场的事,邵唯名是你指点的吧,否则他不可能发疯下注一千万美元。”冯永翔笑呵呵的拉着他坐下,“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死党,绝不会说出去的。”
赵蛮依旧不承认,反倒小心起来,他的直觉向来敏锐,笑了笑说:“你准备给我推荐什么收购标的?”
冯永察觉自己问的不妥,立刻笑道:“咱们边吃边聊。”
先给赵蛮倒了一杯伏特加,随口问了一句:“你喝过这酒吗?”
“喝过。”
“呃。”冯永翔诧异:“内地有伏特加?”
“黑市有。”
“也对。黑市无所不能。我就喜欢西方的白酒,没有辣味,就像喝水一样。而我们的白酒都是辣嗓子的。”
两人先碰了一下,喝了一杯。
冯永翔这才说:“我给你选了三个适合你的目标。第一个是南洋纱厂。
这个公司积压的棉纱库存,超过市值的两倍,只因为家族内斗,股价跌破净资产。
这正是你的优势所在,你拿到内地纺织品配额没问题吧?
你可以用内地纺织品配额,和他们换股,直接触发《公司条例》第168条,强制收购。”
赵蛮却笑了,纱厂和他要做的电子产品,八竿子打不着,根本无法转型。
他不动声色地问:“第二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