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一下，便替她询问了一句：“那小琼应该找什么样的男人？”
“她注定是女强人，应该做事业。”赵蛮随口回答。
包培慧明悟，只能舍弃婚姻，不能两全。
何琼却有点生气了，不满地问：“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她准备近了就搅合一下，远了就撮合一下，辛苦点不要紧，就要这掌控感。
赵蛮居然掐指一算，像足了算命先生，老神在在地道：“竹影扫地尘不动，鸟过深潭水无痕。”
意思是两人只是影子重叠在一起，未来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交集。
可包培慧理解的是另一层意思，直接把实质去掉，就剩下性了，不禁一窘，脸颊羞红，心脏砰砰直跳，这种事怎么能说给外人听？
何琼哪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
她只猜到了赵蛮的意思，大概是说他在天上，包培慧在地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又好奇地追问：“你追求的是什么事业？”
赵蛮淡淡一笑，这就不能掐指了，当下悠悠叹道：“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要问平生功业，打屁赌马泡妞！”
包培慧没听懂何琼问话的逻辑，却听出赵蛮在调侃何琼，居然咯咯一笑。
何琼纳闷地看她一眼，大姐你傻了吗？人家不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