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捅了十八刀,我们彻底报仇了。失身算不了什么大事,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以后找个老实男人嫁了……”
赵蛮转身,看向隋波。
隋波听不见里面说什么,还以为赵蛮在分辨足迹。
赵蛮却根本不掩饰:“这个凶手不能抓,他十八岁的女儿被强了,做父亲的报仇不是应该的吗?”
隋波瞪大眼睛:“强了可以告啊,他为什么不告?杀人就是犯法,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
赵蛮古怪地看着他,许久才道:“如果正义得到审判,那谁还敢坚持正义?社会将越来越黑暗,百姓会越来越困苦,这就是你想要的?”
隋波不以为然,依旧坚持:“如果人人都复仇,那社会就不乱了?我是井察,我必须抓人,这是井察的职责,维护法律的尊严,就是我的正义。”
赵蛮点点头,这种人已经不错了,做井察是合格的,不能要求太高。
但赵蛮可不想担这个因果,居然亲手把正义送上了法庭,绝对不行。
他忽然笑道:“他要是不承认,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