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操控下继续向前开。
赵蛮骑着摩托和计程车保持距离，看似完全无关。
但双方已经完成了猎物和猎人的转换。
赵蛮意念询问女人：“你是谁？”
“白鸽，程美琳。”女人开口回答。
赵蛮再问司机，却是普通鹰眼，不是老猫。
“谁指使你杀我？”赵蛮又问白鸽。
“没人指使，是我想给陈世雄报仇。”
“认识大屿山的潜伏杀手吗？”
“跟着陈世雄见过一面，不知道底细，只感觉极其危险，而且他当时是伪装过的。”
“你俩去找到他，然后悄悄给我打传呼汇报位置。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时间，找不到也要汇报。”
赵蛮从来没测试过催眠能挺多久，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意志越强越容易醒来，但他可以肯定二十四小时之内没人能清醒。
“是。”白鸽如聆神旨，吩咐鹰眼转向，计程车分道远去。
各路眼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看到赵蛮骑着摩托回到了家中。
赵蛮打开电视准备看新闻。
结果没看到陈世雄，先看到了他自己在答记者问。
“电视台的效率真高啊。”
赵蛮醒悟过来，陈世雄跳楼没有记者在场，当然慢一步。
香江的媒体是自由竞争的，同样的新闻，谁先发出来很关键，大家都拼命提升效率，能直播的绝不犹豫，估计下一个新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