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天堂。”
“是。”出租车一个转向走了。
很快，前面的计程车停下，赵蛮眉头皱起，又是廉署？
大楼里走出一个女秘书，匆匆到了出租车前拿走了录音带，又回到了楼里。
赵蛮立刻催眠了出租车司机，这可是知情人，不能让他走了。
然后开着摩托慢慢经过廉署，精神力锁定女秘书，发现她进了一间办公室，把录音带交给了一个肥胖的中年人。
这就是关正隆？
果然够隆，胖的都裂纹儿了，估计死了能装五个骨灰盒。
赵蛮将关正隆催眠，让他坐门口计程车到王玉家等着。
然后便走了。
他到了怡和传呼台门店，买了四个传呼机，配上靓号，开通之后就返回。
看起来就是专程出来买传呼的。
……
关正隆和王玉大眼瞪小眼，像小学生一样坐着等候。
赵蛮走了进来，看着王玉吩咐道：“进卧室睡觉去。”
王玉赶紧进卧室去了，而且躺床上就睡了过去。
“你就是关正隆？”赵蛮问中年人。
“关正隆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毕福隆，调查二科科长。”
“谁让你监视对面屋的？”
“CIA的香江情报站专员布兰克斯。”
“他有权命令你？”
“不是。我们是合作关系，互通情报。”
“大老板知道吗？”
“知道合作。但不知道监视你的事。”
“布兰克斯在哪？”
“我不知道。”
“情报站在哪？”
“这个情报站没有固定聚集的地方，就像网格状的分布，大多数人互相都不认识。”
赵蛮皱眉，随即吩咐：“坐刚才的车回去，到廉署门口，击毙司机，然后陪他一起去天堂。”
“是。”关正隆颤巍巍地起身走了。
赵蛮走进卧室，看看沉睡的王玉，俯身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灵魂体桥接，很快找到了关正隆和今天的所有记忆，然后直接抹去。
再把她的监听设备全部收走，抹去一切痕迹。
走到门口打开门，解除了王玉的催眠。
然后悄然离开。
王玉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难道我已经老了？”
“得抓紧时间了，楼上的赵蛮是首选，不能辜负老天的安排，多好的条件啊，上下楼住着，包培慧哪是老娘的对手？可惜老是撞不上。”
“好吧，明早起来跑步。”
……
赵蛮完全不知道她说什么，已经到了眼镜蛇房间。
眼镜蛇汇报了下午的经过。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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