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顾仲安跟罗怀义有很深的恩怨,这一点石书记应该不是很了解吧?”
石青点燃了一根烟,吐着烟雾说道:“我略有耳闻,听说两人有过节,关系不好,但具体的还真不是很清楚!”
听石青这样说,廖知秋便笑了起来:“虽然有些人知道他们之间有仇怨,但是知道内情的人却是凤毛菱角,我还是很久以前听知道内情的人跟我说过的!“
“具体的是在很多年前,顾仲安的老婆,当然了,是死了的那个老婆,不是现在的老婆。”
“他死的那个老婆就是罗怀义的妹妹,为什么死的?因为跟顾仲安离了婚,后来流落四方,埋骨他乡。”
“罗怀义因此对顾仲安恨之入骨,有一次在公开场合,罗怀义把顾仲安大骂一顿,甚至还要揍顾仲安,具体揍没揍到,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件事情肯定是有的!”
“还有这样的事情?”
听廖知秋这样说,石青心中一动,问道:“现在顾仲安和罗怀义他们之间还有交集吗?”
廖知秋道:“肯定是没有的,因为从那之后,两人水火不容,仿佛不共戴天,再无来往。
罗怀义恨顾仲安对不起他妹妹,可能顾仲安也觉得自己没有太多过错,对罗怀义的过激行为也是心怀不满,大体就是这个样子!”
“这只是其一,另外一点,我对顾仲安的脾气秉性我也有所了解,如果石书记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详细讲讲,关于秦山的事情,咱们也可以共同探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