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走了。
秦山看看表，还有十分钟下班。
他拿起手机给虞菲拨了过去。
“秦书记！您好！”
虞菲那边很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秦山开门见山说道：“刚才李淑桦同志到我办公室来了，汇报了工作分工调整的事情，我想问一下，这是长军镇长的意思吗？”
虞菲能想到李淑桦会跟秦山说这件事情，但是没有想到会快到这样的程度。
她也没有想到秦山会直接问自己这件事情。
同样，她也不清楚秦山是不是已经识破了她的用意。
好在以前她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因而回答秦山的时候，还不算慌乱。
“秦书记，之前去您办公室的时候，我检讨自己的一些过失，再加上党政办魏红被带走调查，人员出现变动，工作分工肯定要变一下。我觉得李淑桦同志为人稳重，办事老成，具有相当的工作经验，所以就对分工进行了调整。我觉得这是党政办内部的事情，所以也没跟路镇长汇报。要是秦书记觉得有什么不妥，我重新调整过来！”
为了不让秦山摆脱掉来自这件事情的影响，虞菲最后一句要了秦山的口供。
秦山能说不妥吗？
能说李淑桦不行，别给换了？
这样做事会得罪人的，而且，秦山还是希望出现虞菲和李淑桦相互争权的局面。
对于虞菲这样做背后可能隐藏的阴谋，秦山已经做了多方面的预判，并且在刚才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做出了应对。
之前，听李淑桦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秦山马上就意识到，如果别人听到这件事情，百分百会认为这是自己安排的。
因为这时间点太巧了。
刚好在自己到松树镇上任，魏红被带走，而且虞菲来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
如果都认为是自己安排的，那么肯定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为什么不调整别人的分工，为什么要调整李淑桦的分工，还要给她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男领导，女下属！
对于秦山来说，他太清楚里面会涉及到什么问题了。
所以，他故意装聋，让李淑桦去清除香水味之后，重新把这个问题说一遍。
他也好保留录音证据。
这个打给虞菲的电话，当然也是录了音。
两个电话相互印证，算是秦山的第二个证据。
如果只是大伙传来传去的，不涉及什么实质性的调查程序，秦山也不会介意。
但是，万一这件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呢？
秦山肯定要留好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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