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了？”
笑话讲完，蒋欣和李晓涵再度大笑起来。
朱正峰也跟着笑了几声，等笑声都停住，他才说道：“这就是典型的形式主义，是面子工程，是弄虚作假，这种作风一定要杀一杀！”
秦山道：“朱书记说的是，这种现象在各个层面比比皆是。前几天，冯野跟董万春到松树镇去的时候，我们就是正常的迎检，还跟我比比叨叨的，我真想上去给他一个大耳雷子。”
“呵呵，你们继续忙吧！”
朱正峰一听秦山这样说，摆了摆手自己走了。
他很后悔过来听这个故事，没有想到又被秦山套路了。
朱正峰走后，李晓涵悄悄问蒋欣：“秦山给你讲的应该不是这个吧？我看你听得那么聚精会神，笑得哈哈的，应该也是第一次听到吧？”
“嗯，不是这个，估计他不好意思讲那个，所以用这个顶缸了。”蒋欣笑道。
“你是说，他给你讲的有点那个？”李晓涵看了继续剥蒜的秦山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嗯！”
蒋欣再度点了点头：“是，不光有包子，还有油条和鸡蛋。总之我学不上来……”
“啊，早餐啊！”
李晓涵瞬间就明白了，但是故作不懂地说了一句。
“呵呵……”蒋欣没再解释，直接去洗手。
李晓涵一边收拾操作台，一边看着秦山的动作。
此时的秦山，已经进入捣蒜阶段，手中的擀面杖一下一下地往蒜石臼里捣。
那动作，李晓涵特意查了一下，九下浅的，一下深的，顿时，她就更加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