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山说道:“秦书记,有一句话我想说说,也不知道对错……”
“行,你说!”秦山笑着对犹犹豫豫的谢宏光一挥手。
谢宏光道:“秦书记,我个人倒是无所谓,但是您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很不容易。我就直言说了,人家都传您是通过前市委书记的赏识才到这里当的政法委书记,当然了您的能力和魄力都是我非常敬佩的。但是雷绶穷凶极恶,而您这边如果没有人力挺,恐怕……进展不会那么顺利,一旦打虎不成,各个方面都难以收拾!”
谢宏光虽然说得很委婉,秦山却听得明明白白,便笑着说道:“宏光,你不用担心那些,在咱们这个位置上,只有应该不应该,而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应该干,干就是了。我跟你说,我敢动雷绶,就是没把他看在眼里,戴文昭也是,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自古邪不胜正!”
见秦山并不是不知轻重,而是明知山有虎,偏上明知山,他便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秦书记,既然您前后都想到了,那我就追随您的翼尾,大干一场就是了。”
说完,谢宏光拿出手机,开了免提,给永胜砂场的老板季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