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众多与会者感到惊讶的是，省委副书记罗怀义始终参会，乃至到了交流研讨的时候，他也亲自去了各组，倾听讨论，并作了重要指示。
从这一点上，很多人都看出来了，省委对这次会议的重视。
最终经过多日筹备的全市政法大会终于胜利结束，与会同志返回工作岗位。
罗怀义于会后返回省城，并没有在建元市吃饭。
当天夜里，秦山正在跟蒋欣视频通话，谈工作调动的时候，市局政委郭树军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冲断了视频连接。
“郭政委！”
秦山当即接听了电话。
电话另一边，郭树军说道：“秦书记，上次你跟我说，审问杜平的那件事情，他刚才终于开口了。”
“哦，是谁？”
秦山紧接着问道。
郭树军轻声道：“秦书记，是焦安农副市长，但焦副市长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
“哦，那好，郭政委，辛苦你了！”
秦山知道答案之后，没再追问什么，结束了跟郭树军的通话。
焦安农？
这个答案，其实也在秦山的预料之中。
得到验证之后，焦安农的消息来源也就呼之欲出了。
肯定是组织部的霍锦霞。
或许因为她跟焦安农之间有着联系，才在曾嘉庆的考核上设置障碍。
一想到曾嘉庆的事情，秦山心里着实恼火，因为他提拔的事情没有进展，使得这次政法大会开得并不完美。
在会上，他谈到了被处理的人员，但是因为工作突出而被提拔上来的例子却是空白的。
曾嘉庆临时主持综治办工作的事情，是政法委内部的决定，不是组织部门的任命，在这种大会上是不方便举例的。
点燃一根烟，秦山慢慢分析着。
他感觉郭树军有可能并不是今天才审出来的，或者昨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涉及到副市长焦安农，也就没有立刻跟自己说。
这种事情，郭树军心里有点顾忌也是正常的。
而对于杜平来说，他供出焦安农，其实对他并没有影响，对焦安农也没有影响。
因为焦安农不在保密范围之列，是无须为这件事情的保密负责的。
或许，杜平身陷囹圄，他内心深处还希望秦山能跟焦安农斗起来，对于他这样一个已经心灵扭曲的人，任何疯狂的想法都有可能存在的。
因为这件事情，自己能直接找上焦安农吗？
显然是没用的。
就算焦安农承认了这件事情，也办不了人家。
但是如果拿到霍锦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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