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头室友嘲讽道。
“好像人五人六的,其实就是个垃圾!”
这是另一个人的嘲讽。
程卫东根本没有心思与旁人理论,他此时心中百感交集,尤其是看到母亲的疲惫状态,看到她发黑的印堂,看到整个人似乎都黑了许多,那明显是瘦了的象征。
某一刻,他双手抱头,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五六分钟,程卫东又坐在通铺上属于自己的那一块位置上,抱着鸡蛋发了一会儿呆,而后突然起身,捶起了铁门。
“开门,放我出去,我要找公安局的人,我要交待……”
“开门,放我出去,我要找公安局的人,我要交待……”
不一会儿,外面的铁门打开,工作人员隔着铁格子喝道:“喊什么喊,保持肃静……”
“管教同志,我要交待,帮我联系政府!”
“帮我联系政府!”
程卫东连忙说道。
“你等着,不许吵吵了!”
工作人员说了一声,然后又无情地关上了铁门。
这人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座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曹队,程卫东要见你们,他说要交待。”
“好,等我们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看守所的一间讯问室,穿着黄马甲的程卫东被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