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愤而离开了听雨轩。
袁学军把房门打开一条缝,看到于广辰坐到大厅中央,绿植环绕的茶座中去,他才关上门。
“申局长,这件事情,你能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如果拿不出来的话,性质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你有合理的理由,我们也要进行核实,否则秦局的眼里可不揉沙子。”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之后,巩汉成看着申飞说道。
申飞瞪着眼睛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坐在茶台前看似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个空茶杯。
片刻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我在街上巡视,遇到了于广辰,看他情绪比较低落,想开导一下他,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这个算合理理由吗?”
巩汉成摇了摇头:“不算!”
“为什么不算?”
申飞瞪着眼睛问道。
巩汉成道:“做思想工作是政委的工作内容,而你又不再分管交警支队,这个理由肯定无法成立!”
“我遇到了于广辰,身为局领导,眼见于广辰如此状态,我还能当看不见?有些事情也是要特事特办的对吧?不就是喝了一会儿茶吗?”
申飞的神态有些不善起来。
毕竟他身为局党组成员,平日里跟巩汉成也是平起平坐的,至于袁学军,还没自己的级别高呢!
“你所谓的特事特办,就是在这里跟于广辰一起骂秦局吗?”
巩汉成目光犀利地看向申飞,口中毫不避讳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