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抱颜儿晒晒日头?”
“大嫂,我们什么都没做!”江和章此地无银三百两,张嘴便澄清。
大嫂哭笑不得:“我没问你们做了什么,江秀才这么紧张做什么?”
“大嫂,我……”能言善辩的讼师,这会儿词穷了,嘴巴张了半晌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表面上并未冒犯苏颜,可刚刚却在脑子里冒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个德行,以前他一直秉承君子之礼,从来不会如此轻浮的。
大嫂眼珠子转了转:“再有几个月便要春闱了,江秀才可有把握高中?”
江和章听她不再谈论刚才的事情,暗自松了口气。
想到孙知县说的那些话,他心头拂过一抹苦涩。寒窗苦读这么些年,为的便是明年春闱能出人头地,但登榜高中一事,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惭愧地朝大嫂作揖:“江某只能尽力,谁都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必定能高中。”
萧峙若是在此,对此甚是不赞同,他当初科举前便已经知道自己能一鸣惊人。
大嫂只道江和章是在谦虚:“听说讼行之人一直夸咱江秀才的文采,我对你甚是有信心,祝你明年金榜题名。日后有什么需要,莫要见外,只管跟苏家说,都是一家人,万不要见外。”
江和章强颜欢笑,再三道谢。
他能再次来北关,都是靠苏家的银钱,哪里还好意思再开口。
待大嫂敲开屋门进去,江和章在门外候了片刻,见苏颜一时半会儿抽不出空闲跟他说话,便招呼一声,离开了小院。
苏颜原本想跟江和章转述大嫂那些话,想表明自己的心迹,日后绝对不会让他肩上落重担。
不过冷静下来后,她又觉得不必跟他实话实说,说了,他心上反而会有负担,还不如不知道得好。
眼看到了晌午,方婶做好饭菜后,纳闷地嘀咕:“秀才怎得还没回来?他在家吃吗?可要等等他?”
苏颜:“等等吧。”
郑青岩:“时辰还早,再等等。”
俩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开口,说完后俩人对视一眼,苏颜甚是欣慰。
郑青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旋即挪开,用左手执笔练字。
对,这是江和章给他换的锻炼左手的新法子。
不像在军营,他练的不是棍棒便是刀枪,如今握着这样一支细细的笔,还要写他本就不熟悉的那些字,委实是种新折磨。
又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江和章气喘吁吁地推着一样东西回来了。
那是一辆四轮车,一看便价值不菲。
江和章额角都是细密的汗水,他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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