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团哥儿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晚棠怀里,扭动着小身子央求:“母后,喝,喝嘛。”
母后不喝,也不会有人特意给他喝。
母后想喝,他才能跟着沾光也喝一点儿。
萧峙松开晚棠的肩膀,坐在小红炉对面,酸溜溜地看着团哥儿在晚棠怀里蹭来蹭去。早知道他不守岁了,拉着晚棠早些回寝殿,他亲自蹭。
晚棠这会儿眼里只有团哥儿,她故意板起脸,柔声跟团哥儿解释:“你这几个月甚是能吃,瞧瞧你,比茜茜都重手了。母后也不喝,大晚上喝牛乳茶,会长胖的,太胖了可不好看。”
她在这后宫养尊处优,又没有三宫六院的嫔妃来跟她勾心斗角,日子过得心宽体胖。
不过萧峙一直都说她并未变圆润,便是宫女们也都是这样的说辞,晚棠起初还有些相信,毕竟天天照铜镜,确实看不出变化。
直到这段时日忙着过年办宫宴,一直不曾有闲心照铜镜,今晚闲下来后再次照了下铜镜,晚棠才察觉自己的下巴都比以前圆润了些许。
她这才打算抗住染秋她们的诱惑,日后入了夜再也不能吃糕点乳茶。
可她怀里的团哥儿哪里懂她的困惑。
听到晚棠这么说,他挣扎着从她怀里坐起,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的脸说道:“母后太瘦瘦,不好看。”
晚棠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生的亲儿子评价不好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嘴角的笑容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