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深究的情绪,说出的话却故意带着狠厉。
“祖母派你来不过是伺候本世子起居,还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明日便给本世子滚回京城!”
本来这话说完,他还想说句碍眼,但看着这双明亮水润的眼眸,却又实在说不出口。
只得将话咽了咽,俯下身,哑这声音道了句,“明日五更天就启程,早些歇息。”
说完,也不等宋拾反应,起身便离开。
出门时,还用力将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方海都心都快跳出来了。
“世子。”
他快步跟上去,心里琢磨这两人又怎么了?
“明日一早就将人送回京!”
说完,便大步离开。
方海闻言,瞬间便明了,点了点头道,“是,属下遵命!”
待两人走后,宋拾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侧着身子倒在了床榻上,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脑子一片混乱。
而此时屋外不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道黑影闪身离去。
两刻钟后,便落在了县令府书房内。
屋内,师爷坐于上首,陈游一脸急色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世子也不是那夜去清平村的人,现下可如何是好,再过两日便是广令县林府嫁女的日子,那批货可不能出问题啊。”
若是被人发现,不仅官帽没了,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你怎么知不是他!”师爷目露精光,阴厉道,“他又未饮酒,根本没能试探出!”
且据护卫来报,描述那人的身影与齐逸之极为吻合,今夜宴席又出现了通房丫鬟阻拦,不可能这般巧。
“那丫鬟你的人不也是说没有异样?而且世子还与她吵了一架,根本不似你猜想的,是他故意请的人来演戏。”
陈游说着又端起一旁的茶水饮下,继续道,“请的人不可能这般敬业吧?”
“你又怎知不是!”师爷恨声道。
以京城来信,齐世子虽没在朝堂任职,但却与太子走得极近,不可能是个没脑子的!
“可是...”
“够了!”
陈游本还想要再说,却被师爷呵斥一声打断,“这事你不必再管,这几日在河堤处守好!”
说罢便起身离开,根本不想再看这蠢人一眼。
若不是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将此人一刀抹了脖子!
......
翌日,五更天,宋拾便被外面的敲门声给吵醒。
她抱着被褥嘤咛一声,“知道了。”
随后便下床榻,快速将衣裙穿上,梳了个简单的双丫髻,便转身去开门。
门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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