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内躺着的齐逸之,小臂处又增添一道伤,鲜血不住的往外流,却没管。
直到身上的灼热已慢慢退散,狭长的凤目已恢复一片清明,呼吸也渐渐平稳才缓缓起身半靠着床头。
眼眶泛着微红,回想着自己做的哪些越矩之事,满心满眼都是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他怎么能这般对她。
她方才明明那么怕,他该忍忍的,怎么就没忍忍...
怎么能...
往后可怎么办,她现下定然是恨极了他
真是恨不得一刀了结了自己。
“世子?”屋外方海等了两刻钟才敢进来,见着他手臂的伤,连忙从腰间掏出药为他上药包扎。
齐逸之掩下面上神情,夺过纱布仍在一旁,一贯冷冽的语气透露着股无力感,“让棋安过去堤坝,我去一趟广灵县。”
说完,他便推开方海,起身往浴室走去。
凌乱的被褥被掀开时,方海便见着被褥上那一团白浊的水渍,一股似麝非麝的味道也随之弥漫开。
世子这是...!!
方海心里震惊,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想,快速喊了小二过来,将被褥换走。
......
广灵县,宋拾进了城门,便被引着去了翠味轩,彼时刚过辰时。
二楼屋内,小桃见着她回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这几日,奴婢都担心死了。”她说着还拍了怕胸口,后怕道。
“奴婢不仅要担心自己扮演的像不像您,还要担心扮演奴婢的那暗卫会不会露出马脚,那林...”
“换衣服吧。”宋拾摘下帷帽,白着一张脸,神色恹恹。
“早些回去歇息半响,后日便是婉儿出嫁的日子,还得打起精神应付。”
说到林婉,又想起后日她出嫁时带去池县的嫁妆。
到底是装的兵器,还是贪污款。
她昨夜饮了酒似乎也忘了问齐逸之。
且这人之前说不让自己安排人顶替林婉替嫁,现下临近出嫁的日子,也没说出个缘由,更没说后日要如何安排。
这些事到底会不会影响将军府...
越想,她心里越是烦闷。
他今日对自己做了这般过分越距地事,她也不想去问这人。
“姑娘?”小桃见她说了话后,却一直拧着眉没有动作,忍不住开口提醒,“可是还有什么事?”
“无事。”宋拾轻叹一口,语气淡淡,抬手便开始解下衣裙。
而小桃刚要准本拿过她脱下的外衫,便被宋拾开口打断,“外衫可有带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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