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宋拾地坐在床榻,目光看向窗外的月光,嘴唇紧抿,眉宇间拢着一股愁意。
姑娘这是怎么了?
方才世子对姑娘做了何事?
方海不是说世子只是进来认错了,让她不要拦着,怎么现在看来,却单单像是认错这般简单?
“姑娘可是有什么忧心的事?”小桃收了收眼泪,斟酌一番还是问了出来,“可是世子他说了什么?”
“不是。”宋拾回过神,叹了口气道,“出去吧,我歇下了。”
......
翌日。
宋拾在五更天便醒了。
昨夜她一整晚都没睡好,脑中一直在想齐逸之那提亲的话有几分真,是不是为了东宫来拉拢将军府。
但又觉得他这样的人,才不会意气用事,以至于堵上自己的婚事,才拉拢将军府。
可若不是这理由,又是因何?
这人又是何时有的这想法,还是说上一次去宜兴县赴宴那晚,他说时便已经打定了主意?
“姑娘。”小桃见她将自己蒙在被褥中,不由得担忧问,“可是身子不舒服?”
罢了,不想了,等回京再说。
这般想着她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明之前与赵景订下婚事时,她都不曾如现在这般,现下怎么还扭捏起来了。
“无事,备水吧。”说着,她便掀开被子起身。
客栈外,齐逸之早已在马车旁等候,见着她出来,眼里便漾着浅浅的笑意。
“走吧。”他说着,便伸手要扶她。
宋拾不敢去看他那双含着爱意的双眸,微微垂着头,抿着唇,仪态端庄地扶着他的手了马车。
但在路过齐逸之身边时,那红透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此时心中的羞意。
齐逸之目光从她耳尖收回,等她进去后,才收敛着笑意,翻身上马吩咐启程。
一旁的方海见状也总算松了口气,看着后方被绑着双手一路跟着他们步行的陆令,也难得大发慈悲地让人上了板车。
陆令得知自己能坐板车,眼眶顿时涌出一股热意。
这两日,他早已被齐逸之折磨得没了心性,只要走至人少的地儿,侍卫便会将他从马车上拽出,绑着双手,徒步走。
他背上还有鞭伤,晕倒了又会找人来医治好他,折磨得他竟然生出想要当场自缢的想法来。
就这般,又行驶了三日,几人也总算到了京城郊外五十里的客栈。
......
客栈房间内。
宋拾绷着小脸,垂眸坐在桌前,
而对面则是齐逸之,一双狭眸盛着笑意,没有往日的凌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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