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不再劝说什么。
倒是宋夫人的心中又有些担忧了。
这齐世子的父母皆是镇守边关的将士,只有年关才有机会回来。
按照今日齐老夫人与她说的意思,这是想在年关前定下,短短三月,且不说能不能将一切准备妥当,就是那侯爷也侯夫人也不一定能赶回来呀。
这高堂空着,怎么拜?
“母亲,可是还有何顾虑?”宋拾见宋夫人眉间染上愁意,便忍不住担心问。
但宋夫人并不能将这些担忧说出来,怕宋拾因此心里会怨齐逸之。
“并未,你且先去休息吧,这事母亲知晓了。”
闻言,宋拾倒是松了口气。
她担心宋老夫人因昨夜齐逸之夜闯之事,而对他有意见。
但幸好,未曾提起。
“是,小拾便先告退。”宋拾说着便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宋老夫人才又说道。
“我知你心中担忧什么,这忠毅侯与其夫人都是镇守边关的将士,且还是在丹麦边境,就算是婚事定在了年关后,他们也不定能回来,这事你得看开些,小拾也是知礼的,不会怨的。”
“且齐老夫人今日来带的这些礼,已经算是很有诚意,她让你询问小拾的意愿,未有一丝逼迫的意思,也不曾在乎小拾与三皇子订过亲,这门婚事于小拾已是最好的选择。”
宋夫人闻言,心中那股惆怅散了散。
是了,这已经是小拾最好的归宿了。
逸之这孩子,她心里也是很满意的,且两人怕也是早就通了心意了。
“那儿媳便先回去给侯府回信。”宋夫人说着便起身离开。
......
而此时的梨园。
宋安安半躺在床榻听着丫鬟禀告今日齐老夫人的事。
“奴婢只是听闻齐老夫人与齐世子是为着登门致歉,其他的,奴婢并未听说。”
自青烟被发卖后,这丫鬟才被管家安排到宋安安的院内伺候,哪里知晓她问这话的意思。
但她却清楚,大姑娘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
短短几日,她身上便已经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有烫伤,有瓷器砸中的伤。
故而现下心中也怕,说完,便将头垂在地上,一副求饶的模样。
“那齐世子呢?可有去宋拾院子里?”宋安安脸色变得难看。
这齐老人喜静,极少参加京城宴会,今日却登门拜访,定然不单单是为了致歉。
“是,是有去,但不过一刻钟便又与齐老夫人一同出了府。”丫鬟抖着声音回道。
果然!这人怕就是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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