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是不是不太妥当了。
“伯母那里,我自有法子,定然不会少了礼数,旁人亦不敢嚼舌根,至于伯父,后续再补上这一盏茶可好?”齐逸之目光祈求地看着她。
他自然也是想到过这一点。
最初他也想再等等,等到年关,礼数会周全许多,但经过这几日,他实在不想等了。
这人,他必须得先娶回去才行。
宋拾听了这话,彻底不知该如何应了。
最后在他祈求怜悯的眼神下,还是心软了下来,点了点头。
见状,齐逸之便笑出了声,倾身捏着她的手指,爱怜地把玩。
心中亦是愉悦不已。
宋拾对他这动作早已习惯,也就任由他捏着,与他闲聊了起来。
又过了两刻钟,齐逸之才不舍地起身,“我便先回去了,别在外面坐太久了,小心受寒。”
说罢,手指又伸过去撩开她鬓角的碎发,动作亲昵。
“嗯,知道了。”宋脸颊红了一瞬,眼睫轻颤,却也没有躲开。
待人走后,她平复片刻,便吩咐小桃燃了火盆,将没打开画卷,径直将画丢入火盆内。
而齐逸之出了将军府后,便吩咐方海,“父亲那封信,明日便可递去皇宫。”
“是。”方海恭敬应声。
入夜——
侯府书房内。
韩成安风尘仆仆地坐下,眼下一片青色,“你真是要了我命!”
短短两日去取药,他真是腿都要断了。
而齐逸之听后,只是冷声问,“驱寒的药可调制好了?”
韩成安听此,实在没忍住冷笑出声,“好了。”
说着,就将药掷了过去。”
齐逸之接过后,又神色沉静道,“解蛊,解了就滚,别在京城待着!”
韩成安被他这无情的话给气到。
但偏偏,他不敢反驳,不然又要被棋安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没好气道,“手!”
说罢又将养好的蛊母引出。
齐逸之撇了一眼通体泛红的蛊毒母拧眉一瞬,将手臂伸了过去。
韩成安敛眉,难得神色认真地将蛊母放置他手腕处。
只一瞬,蛊母身上的颜色便淡了下去,身子干枯落地。
而同时,齐逸之浑身暴热,额间布满热汗。
这感觉过于熟悉!
“韩成安!”他眸底猩红,眉头下压,狠厉地盯着他,“你找死!”
说罢捏碎一侧茶盏就要刺过去。
“别动!”韩成安眼疾手快地摁下他手腕,额间冒出冷汗,“再等等,急什么!”
这幻情蛊从来都是与女子欢爱才能解,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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