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觉得人有了牵挂才能活得像个人。
若是一直陷在仇恨当中,那这一生便也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人总得往前看呐。
虽是这般清醒的想着,但当她启唇想要解释时,一股酸涩涌上喉间,这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泪水也顺着眼尾落了下来。
而这一次,齐逸之却没有再开口安慰,只是紧紧抱着她安抚。
哭得凶了,便低头拂开她额前碎发,薄唇轻轻舐去那汹涌低落的泪。
【哭出来就好了。】
【哎,小拾其实性子是内敛的,这种最是内耗,还好齐了逸之。】
【善解人意便要委屈自己,哎...】
【大道理都懂,但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哎,齐逸之要心疼死了。】
【别说他,我都心疼。】
宋拾泪眼朦胧,看不清字幕的内容,只是止不住地抽泣。
最后,齐逸之实在怕她哭伤了神,便起身靠着床头,将人跨坐在腿间,轻声细语地哄。
“小拾,别哭了。”
“不过是个宋安安,杀了便是。”
“何须你这般伤心?”
“你不是说最在意我?怎么一直因着宋安安哭?”
“你可曾为我这般伤心过?”
【不是,你这是哄人还是气人?】
【怎么这也能吃醋?】
【齐逸之是故意的呀,他是想要转移小拾的注意力呢。】
【他太了解小拾了。】
果然,宋拾听了他这些话,抽泣声慢慢缓了下去。
坐直了身子瞪着他,“你,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要乱猜测。”
齐逸之观她神色,眼底没了忧,心里也松了口气。
但说出的话却是讨人厌,“可我说的也是实话,你若是再为旁人哭,那今夜便不必歇息了。”
说罢,搂着她腰间的手骤然用力,将人摁在自己怀里,蹭着她通红的耳垂,故意缱绻道,“干脆就在这榻间哭上一晚可好?”
【怎么哭?】
【谁弄哭?】
【身下哭?还是身上哭?】
【还是不准叫停的那种?】
【劳斯们真是...】
宋拾本是不懂他这话,但见了一贯不怎么正经的字幕,瞬间便明白了些。
她绯红的脸颊更红了,嗔怒地看着他,挣扎着要起身,“你放开!”
闻言,齐逸之并未松手,而是又陪着她闹了半刻钟。
见她眼底的泪干了,才抱着她顺势躺下,轻声喟叹,“睡吧,小拾,明日怕是得早起,不能贪欢了。”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似乎还觉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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