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说出口，“抱歉。”
他早已经不被任何人所喜爱，只有自己这个皇兄，即便被皇后种种呵斥，还是坚持来看望自己。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欺骗面前的人了。
纳兰德到他这一句抱歉，就知道母后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面前的人没有想反驳的意思。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开口，“所以你与我这些年相处的种种，都是你的谋划吗？”
三皇子想要开口解释。
当初那只野猫的确是他养的，他也的确动过那一方面的心思，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太子殿下便已经从天而降。
在他那一段时光中，纳兰德他眼中的确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灵一般。
这些话，他全都没有撒谎。
只是，却怎么也讲不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人一下就想起自己的母妃，被皇后锁在枯井中，任由母妃怎么求情都没有人将他放出来。
他后来趁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去那个枯井看了一遍，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母妃的抓痕。
后来好一段时间，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够想象到母妃在枯井中无助的模样，所以他恨皇后。
他以为他也会恨太子的，可纳兰德对他，实在是太好，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恨起来。
纳兰德见他沉默，苦笑了一声，“好，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再说了。”
说完这话以后，跌跌撞撞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