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一样,给卖了。
我恨死她了!”
晏禾穗想拍拍她的手,发现她手腕还肿得厉害。
“身契到了你手中,以后谁都不能左右你。”
蝉豆又要跪下,“姑娘,我愿意跟你一辈子。只有你把我当人看,还特地来救我。
我在街上的时候,其实看到了你。
你坐在牛车上,跟巫大叔和小伍笑得好开心,我以为你们是一家人。
我多想能像你一样幸运,有爱你的家人。”
晏禾穗说不出矫情的话,但小伍顺嘴就说了出来,“我们跟一家人一样。以后你加入我们,也是我们的家人。”
蝉豆又滚出泪来。
“别哭了,”晏禾穗递给她一块帕子,“你身上还有伤,休养好了再说。”
“嗯。”蝉豆止住哭,“我真的不离开你!”
呃,晏禾穗想说留下来的话,将来肯定也有苦头要吃。不过看蝉豆这会心情还很激动,就想着等她伤好了,再与她详细说一遍。
到时候再决定。
她不愿意强人所难。
毕竟当了她的女兵,将来也是要上战场,命是系在裤腰带上的。
虽然她很好看蝉豆,这种个性的人,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
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回到战王府,天已经黑了。
“巫大叔,你做一些好消化的食物,我来安顿蝉豆。”一回到家,晏禾穗吩咐。
“好!”
“饭我做好了!”堂厅内走出一人,吓得所有人一跳。
晏禾穗拍了下胸口,“在家为什么不点灯?”
朱远舟从门口走下来,“很难置信,战王府的油灯没有油了。”
晏禾穗张大嘴巴,“简直匪夷所思,战王回京的时候,真是把家清空了?”
幸好今天他们上集市,什么都买了一点。
巫大叔很快点燃了油灯,“可能战王穷吧!”
晏禾穗无语至极,接过巫大叔手中的这盏油灯,“您再去点一些,我先带蝉豆去她的房间。”
就把蝉豆安顿在她房间的隔壁。
“你是想跟我们一块吃,还是在这屋里吃?”
蝉豆很紧张的攥着衣裳,“姑娘,我在屋里吃。”
然后又道,“我自己去端,不麻烦你。”
晏禾穗低笑一声,“也好。”
“你先等一等,我去找两身衣裳给你。”
晏禾穗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包袱,寻了两身适合蝉豆穿的衣裳,准备送去。
“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朱远舟站在她的门外。
晏禾穗抬起头来,“林县令打听到这里来了?”
“嗯,他虽然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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