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不常来？
难道是桂花和我招待不周吗？
如果小女子有什么不对的话，还请方大人明言，莫要冷落了我们……”
诗仙女依旧不甘心追问。
方信看着对方渴望的眼神，心中有一些不忍。
“并不是这样。
你们两个都很好，我也都很喜欢。
只不过我的身份由不得我选择，我注定要攀登武道的巅峰，这一路上，树敌必然很多。
就比如昨天夜里，我才杀了执法部的两位副部长。
可以想象，执法部的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和我纠缠不清，必然会生出很多麻烦。
那些，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方信叹了一口气。
攀登高峰的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别说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哪怕是他身边的武道学员，还有胡老板，赵老烟，刘朗管家等等。
都随时有陷入危险的可能性。
他说这番话，确实是想眼前这两个女子能够忘记他，过上自己的安静日子。
可是，他似乎低估了两人的决心。
桂花姑娘第一个站起来表明决心：
“我不怕！
方大人，全世界的那些庸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不管多危险，我都认定你了！
哦，不对……是认定你这个朋友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诗仙女。
诗仙女没有多说什么，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方信。
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
眼神中的意味，自然不用多说。
那份决心，比起旁边的桂花姑娘来说，只多不少。
方信暗叹一声。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这世间万般债，唯有情债最难还。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位姑娘的中间。
伸出双手将她们搂入怀中。
那两张小脸蛋，一瞬间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