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家两兄弟。
奶奶生病,他们出去旅游,没时间回来看奶奶,现在倒是有时间出来鬼混了。
真是太讽刺了。
季司宴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你为了你奶奶,想放弃展会邀请,你再看看他们,像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小姑娘还是心太软了,本来对家人心软,本是一种善良的表现。
可许家人连人都称不上,所以就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他们的想法。
许棠抿唇,没有说话。
她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生气除了让病情加重,没有半点用处。
季司宴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板正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问道,“想不想过去出口恶气?”
许棠抬眸看向他,“你有办法吗?”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早在妈妈忌日那天开始,她就想找机会出口气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并不代表她就认同他们的做法,不会计较他们的过失。
季司宴黑眸幽深的看着她,“挽着我的手,然后我带你进去,你想要做什么都行,我替你兜底,怎么样?”
今天许子渊通过姜辞约了他,本来他是不想去的,可后面想了想,还是让姜辞应了下来。
许棠看着季司宴,有些犹豫,她当然知道有他在,会事半功倍。
不管她做得有多过分,那些人也只有受着的份,他们不可能会跟季司宴对着干。
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头顶又传来季司宴的声音,“怎么?害怕了?”
许棠抿唇,她现在严重怀疑,季司宴这是在用激将法,逼她就范。
可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个饭局,得益最大的都是她。
可以说,季司宴时半点好处都捞不着,这么帮她,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但不管他图的是什么,许棠都会就范,因为她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遇到了。
想到这,许棠硬着头皮挽上了季司宴的手腕,“谁说我怕了,该怕的人是他们,我才不怕呢。”
季司宴勾了勾唇,“那你进去后,该叫我什么?”
她下意识的就应了一句,“当然是季师兄啊!”
可看到季司宴眸色逐渐冷下去时,许棠又不太确定了,她反问他,“不叫师兄,那叫什么。”
“叫名字。”季司宴薄唇轻启,溢出了几个字。
许棠硬着头皮,尝试着喊了两个称呼,“司宴?阿宴?”
“走吧!”
所以,到底叫哪一个啊,能不能通下气,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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