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视着沈若寒。
沈若寒低头看他,庄开熊冷笑。
“等他们死光了,就轮到你了,本来还想留你一命,让你过富贵日子,你偏要惹老子,一会老子上去抓你,慢慢折磨死你。”
沈若寒转头看了一眼被打得眼底开始溢出慌意的流匪,脸上露出笑容。
“不用你接,我自己下来。”
庄开熊见她这样说话,满身猖狂尽现。
“你自己能下来?”
沈若寒笑着点头。
“有何不能。”
于是。
在庄开熊陡的瞪大的眼睛里,沈若寒张开双臂,像一只飞鸟,突然间凌空而起,朝着庄开熊飞身而下,稳稳的站在了船头的位置。
明明只是一个娇小的女子,可庄开熊竟然感觉到船身狠狠往下一沉。
震惊之余,他呆若木鸡。
竟没想到。
她的轻功竟如此之好。
练家子。
所以。
方才她大喊大闹是故意的,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目的?沈若寒看着他,开口。
“我有些猜测,要不你帮我确认一下?”
庄熊开浓眉紧蹙,紧握着大砍刀,他震惊于沈若寒的美艳,也震惊于她的武功。
这实在太诡异了!
一个女子要有如此高的武功造诣,她得苦成什么样?
而且。
她身上的杀气,几乎让他心里直发怵,这是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还有她刚才大喊大闹,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眼神落在船上的食篮子上面,那些东西他闻过,没有异样。
“食篮里有毒,你若是平心静气,两个时辰就没事了,如果心气翻涌,就会四肢无力。”
庄熊开目光阴狠,瞪向沈若寒。
原来是这样。
所以。
她查到了自己的过往,知道自己对毒药十分敏感,所以剑走偏锋,故意激怒自己?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