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林月漓闻言,抬头看了过来,望见她捧着的竹筛,笑了笑,道:“或凉拌,或糕点皆可,酒水和蜜饯就算了,即便是做了也来不及喝,别累得你白辛苦一番。”
察觉到林月漓话中的言外之意,盈蕊顿了顿,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收了收,轻声开口道:“到了离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