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运道来了,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在我快要撑不住要饿死的时候,侯府的人找来了,我重获新生了。”
“再后来,我有了父母,有了兄弟姐妹,虽然一开始他们与我不亲近,甚至不喜我,但好在三年过去,他们都接受了我。直到现在,我有了亲人,还嫁给了夫君你,有了爱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感觉生活在美梦里一样。”
曾经她是这样想的,可一切,都只是假象。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着,陌生的情绪在身体里翻涌,一时不知是怜惜,还是愤怒,抑或是两者都有。
“你刚回侯府时,岳母和云峥他们对你很不好吗?你十二岁回的侯府,那回了侯府之后呢,三年的时间你去了哪里?”
前者傅景行其实知道答案,可却还是问了出来。
林月漓闻言一顿,斟酌了半晌才道:“其实也不是不好,是母亲他们对我有误会,以为我做错了事,所以打了我二十大板,送我去了静慈庵,之后误会解开,也许是母亲也放不下我,就接我回来了。”
静慈庵?
傅景行面露惊异,“忠勇侯夫人送你去了静慈庵?”
诧异之下,傅景行都忘记了改称呼。
他如何能不知静慈庵是做什么的,能送去那里的女子都是犯了大错的,会清贫潦倒的过完余生。
忠勇侯府的人竟对她如此狠心,什么误会,他那日在小花园听的清清楚楚,分明就是那三小姐故意陷害的林月漓。
想来侯府的人只怕也是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将林月漓接回,是知道她心地善良又心软,定不会记恨从前的事才敢用她实行这个计划。
既然清楚她的秉性,三年前又怎会猜不到事情缘由,只怕当年也是顺水推舟,生怕委屈了那个三小姐。
就连如今将人接回,也有一部分是为了保住那三小姐的性命。
对亲女狠心至极,却对养女如此疼惜,几乎形成两个极端的人家,也算是凤毛麟角,他也算是开了眼了。
不过此情形也早有预料,若是忠勇侯府真能一碗水端平,也就不会让林月漓去送死了。
林月漓微微点头应是。
傅景行的眼神顿时复杂极了,“他们这么对你,你都不记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