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怎么想的,我就怎么想的。”
顿了顿,又道:“那咱们现在是要如何?”
林月漓挑了挑眉,“大半夜的你还想如何?快去歇息吧,不用你守夜。”
“啊……”盈蕊张了张嘴,有些失望,方才隔着一扇门,她可什么都没看见。
打发走了盈蕊,林月漓向后仰躺,三千青色铺满床榻,那张白净娇媚的脸隐在床笫暗处。
良久,忽地发出一声轻笑,“起火了……这还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