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如今已经不是太医院的太医了,看不了病,您另请高明吧。”
话一落,纪容墨那漆黑幽深的狭长凤眸就扫了过来,声音冷若寒冰,“你再耽搁试一试!”
见沈修瑾梗着脖子,纪容墨接着道:“看来朕将你丢去兵部还是太仁慈了,眼下无战事发生,兵部确实是有些清闲,让朕想一想六部中眼下哪里最忙,你便……”
话还未说完,沈修瑾的手就已经探上了林月漓的脉搏。
片刻后移开,沈修瑾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无事,就是受了些寒气,加上淋雨,体力不支晕倒了。”
沈修瑾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
打开瓶塞,放在林月漓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少顷,才将瓶塞塞回,揣回了怀中。
“她一会儿就能醒了。”顿了顿,沈修瑾眼珠一转,道:“说起来,这本已不是我的职责,可我还是做了,你是不是该奖赏我?”
“我也不多要,你看我这一身医术还是有点用的,放在兵部那种地方简直是大材小用,不如你还是将我调回……”
“景行……夫君……”
突如其来的呓语打断了沈修瑾的絮叨。
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