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瑶晚一刻钟出宫,却比她要先到傅家,可见他速度之快。
林月漓脸上满是厌恶,“干你何事?你赶紧滚!我不想见你!”
对傅景行勾勾缠缠不让走,到他这就剩下一个滚字了,这区别对待,气得纪容墨想剁了这女人的嘴,不让她再说话了。
他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干的,“朕滚不滚,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他猛地上前,一把掐住女人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唔——”
林月漓奋力反抗,却被他一把牵制住手脚,被迫承受。
她不肯张嘴,男人就如狗一般,狠狠咬在那唇瓣上,林月漓吃痛,终是抵不过松了唇,换来了男人更加得寸进尺的深入。
纪容墨自昨晚林月漓不相信他,还扇了他一巴掌离去,心里便窝着一股火,可如今美人在怀,再大的火气顷刻间也消散了。
直将人吻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喘不上气,娇美的面容上再也看不见那令人不爽的厌恶,纪容墨才将人松开。
刚一松开,脸上便又挨了一巴掌。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对纪容墨来说不痛不痒。
“你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你个骗子!无耻之徒!”林月漓布满红晕的脸上隐隐透着愤恨。
纪容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半边脸颊内侧的软肉,许是今日心情好,被打了,心中也无半点无虞。
只听了林月漓的话冷笑道:“朕是骗子?朕无耻?呵!”
“漓儿,这才哪到哪,朕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耻!”
说着,他大手一揽,直接将林月漓因着缺氧还尚未缓过来的泛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你放开我!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伴随着女子气恼的话音落下,二人又一次在屋内消失。
长夜漫漫,寂静无声,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只余几盏炷灯在燃烧着,忽而,安静的屋内响起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噼啪’声,那是蜡烛发出的烛爆声。
紧接着,其余蜡烛接连不断的都发出一声‘噼啪’声,似乎在庆贺有什么喜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