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最后是唇角。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有些痒,林月漓下意识躲了躲,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轻笑声。
紧接着,下巴被捏住,强硬掰过,男人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漓儿,你要记住,你是属于朕的,你身上的伤也是属于朕的,朕已经在上面留下了烙印,那它就是朕的。”
变态!
林月漓在心里暗骂道。
面上却是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旋即眼中蓄满了泪水,鼻尖一抽一抽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泪水滚滚而落,没入鬓发,砸在纪容墨撑在耳后的手背上,有些灼人。
纪容墨慌忙给她擦泪,声音轻柔道:“漓儿,怎么了?莫哭,有什么事说与朕听,朕给你做主。”
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林月漓将他的手扯开,期期艾艾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纪容墨身形一顿,眼眸微眯。
总算知晓她为何突然示弱了,原来是不想他碰她。
那他……偏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