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祈福的,遇见你,是一个意外,当时的情况并不适合让你怀孕,所以第二日朕便让王顺福去买了避子药去小厨房煎,想着等回宫后再让你怀孕。”
“那一日……你恰好去了小厨房为朕做糕点。”
面前女子顺着男人的回忆似是也想起了什么,她瞳孔微微瞪大,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颤声开口道:“所以……你是那一日知道我在喝避子药的?”
纪容墨点了点头,林月漓垂下眼,眼睫轻颤。
“朕……当时听了你的那些话,很生气,明明前一日你还缠着朕说要给朕生小宝宝,可背地里却一直在偷偷喝避子药,落差太大,所以朕……”
“所以皇上便不想见我了,一直避着我,觉得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厌恶我,也不想带我回宫了?”林月漓接上话头。
“朕没有厌恶你!”纪容墨急声解释道,似是怕林月漓误会,他连忙道:“朕是很生气,但没有厌恶你!”
“朕当时那么期盼有一个朕和你的孩子,可却偏偏听到了你的那些话,朕当时脑子不太清醒,觉得你不是真心喜欢朕,觉得你满嘴谎言,只是想……想……”
“想跟您回去,过上好日子,您觉得一直缠着您只是因为贪慕荣华富贵?”林月漓道。
纪容墨沉默了。
见他默认,林月漓脸上染上一层薄怒,杏眼也蒙上了一层泪光,她气愤道:“我若真是这种人,当时为何还要喝避子药?若是能怀上身孕,跟着你回京的几率岂不是更大!”
“我当时之所以喝避子药,只不过……只不过是不知前路,心中不安,也怕您觉得我那时怀孕是在胁迫您,更怕若真是在外面怀上身孕,将来孩子会背上一个奸生子的名声!”
“我……我的人生已经被名声所累,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也如我这般……这般……”话还未说完,林月漓眼眶里的泪水便夺眶而出。
泪水滑落,砸在捧着她脸颊的掌心上。
纪容墨见她哭得伤心,身子一抽一抽的,脸上还因伤口的牵扯闪过一抹痛楚,连忙抬手给她拭泪,放柔了声音道:“莫哭,莫哭,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是朕不该那样想你,连给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你,将你一个人留在了保华寺。”
林月漓哭得更伤心了,“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纪容墨低头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