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势,底下原本面上不敢表露,但心里也在暗自嘀咕的大臣听了傅景行的话,一时间又有些摇摆。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再者林月漓出现时,傅景行虽有震惊,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愤怒。
“应该真的只是长得像的两个人吧?若是一个人这傅大人岂能这般淡定。”
“可这也太像了吧,我曾远远见过那傅少夫人一眼,二人长得岂止几分像,至少有七八分,会这么巧吗?莫不是傅大人顾及皇上......”
“嘘!你小声些!这话也敢说!你不要命了!”
“我看未必,太后一向不喜皇上,今日这事也太巧了一些......”
“嘘!这岂是你我能谈论的!”
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入上位者的耳中,这些大臣们也是人精,在下面偷偷摸摸讨论,可从面上却愣是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在说话。
魏太后神色不变,纪容墨更是眼皮都未掀一下。
母子二人一个比一个淡定。
好半晌,魏太后冷笑道:“看来傅大人是打定主意要一条路走到黑不说实话了?”
见傅景行垂眸不语,魏太后又道:“也是,一个女人罢了,若是能换得仕途平步青云,便是哀家也会舍得的。”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不免有大臣联想到不久前傅景行事升官一事。
顿时,看向傅景行的神色怪异起来。
傅景行面上倒是佯装平静得很,大庭广众之下,众臣面前,既然做出了决定,便是心中再痛,再难堪,也不可随意更改。
傅景行的反应在魏太后的意料之内,倒不觉生气。
她转而看向纪容墨,“皇帝还真是好手段,未发一语,却照旧能够让人闭嘴。”
纪容墨脸色沉了沉,道:“朕不知太后这话是何意,如今问也问了,太后还想如何?”
魏太后冷哼,“这话应该是哀家问皇上才对,人,是你乾元殿里请过来的,后宫嫔妃里可没有这号人物,皇帝,你可不要说以这女子的穿着气度,是你乾元殿的宫女啊!”
话落,底下的大臣和诰命夫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了眼中的惊疑。
是啊,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既不是嫔妃,又不是宫女,难道还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遮遮掩掩的,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