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滚烫的泪,倔强地挣脱了束缚,顺着他饱经沧桑且刻满岁月痕迹的眼角悄然滑落。
他没有哭出声来,只是猛地抬起手背,近乎愤怒地狠狠地擦掉了那滴泪。
仿佛这擦掉的不是泪水,而是中华民族百年来的屈辱和沉重的压力。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却是变得无比的深邃而坚定,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他伸出手,稳稳地拿起了桌上那部红色的直通京城的专线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两声,电话接通,传来的正是老人家的略带急切的声音。
“廖公啊!怎么样?”
由此可见,老人家也是时,刻在等待着结果。
“首长……首长,成了……蛇口……成了。”
短短几个字,却是重若千钧,在这清晨的寂静当中,从宝安蛇口,传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