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早上好！”电话那头是经纪人小李，声音亢奋得不像话，“您醒了吗？有个紧急情况得跟您汇报。”
“几点了？”
“七点十五。”
“你七点十五打我电话，这叫紧急情况？我昨晚三点才睡的。”
“阿强老师，真的急。驱蛇喷雾那个品牌......”
“怎么了？反悔了？”
阿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不是反悔，是加钱了。”
阿强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
“加多少？”
“翻倍。”
“你说啥？翻倍？”
“对，品牌方说看了您昨天发的那条动态，就是鹈鹕洗头的证件照那个，他们老板笑了整整十分钟，当场拍板，报价翻倍，还想把广告语改成连鹈鹕都爱洗的头，XX驱蛇喷雾守护您。”
“等等，这广告语跟驱蛇有什么关系？鹈鹕又不是蛇。”
“品牌方说了，不重要，只要有您的脸就够了。他们的原话是，阿强老师的表情包自带传播力，比任何广告创意都好使。”
阿强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
他把手机放在床上，照了照墙上的酒店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睡炸了的鸡窝发型，眼角还挂着一坨眼屎。
“就这张脸？”
“自带传播力？”
“行吧。”
他重新拿起手机。
“我们多赚钱了多好，不过麻烦你和品牌方提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