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现在还在养伤,早就出去收拾他了。
可是也正是因为心里有了准备,他表现得就没有那么惊讶,更没有什么痛苦和难以接受了。
他淡淡地道:“李世子他……也是个要考取功名的人了,我这副样子,也不敢拖累他。”
夏明嫣像被针扎了一样,把坐的地方往旁边挪了挪,眨着眼盯着华靖离看:“侯爷,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惊讶?他从前对你不是很敬重么?”
“你一点儿都不惊讶,是原本就知道他是个表面知礼、赤诚的,还是你……”
夏明嫣差点儿就要问华靖离是不是也是重生的,所以知道李玦上辈子干的那些缺德事儿。
夏明嫣看着华靖离的样子,又实在不像,就凭李玦对华靖离和华家军做下的那些事儿,要是他都记得,还能忍得住不去削了李玦?
那他的涵养也太好了,可要说他什么也不知道的话,现在不是应该很气愤吗?
华靖离也愣了一下,他的确表现得太稀松平常了,他立刻调动起自己的感官,皱着眉、瞪着眼,补了个表情道:
“看我成了半个废人了,他就不把我当义兄了,我……气愤,当然气愤,他不仅不把我放在眼里,送份贺礼都居心不良,还慢待我的夫人,不能饶过他!”
“我刚刚只是看起来不生气,我心里气得狠呐,但是夫人,男人的事应该让男人自己解决,你只管把为夫治好就行。等我好了,有我去收拾他。”
“端侯府那边你远着些就是了,用不着跟他们掰腕子。你想想,他为什么袭不了爵,这里面的事儿有旨意不能说,可你想想都知道发生过什么大事儿。”
“这……不能说的事,最好也不要碰。夫人是玉瓷,他们是顽石,不能让他们伤了你!”
这就跟哄孩子似的,就是不让她去碰那些危险的事儿。出口气可以,别的想都别想!
华靖离对端侯府的嫡子比夏明嫣清楚,老端侯当年贪的军饷拿去做了海货买卖,说是沉了船,全搭进去了,究竟是不是真的,谁也没见着那船就真的沉了。
就算船沉了,他以前干这种勾当的时候,有没有积蓄?
端侯府看起来穷得叮当响,上一世他觉得是真的,但那时他也傻,相信了李玦,实际上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毕竟李玦一直都想重建李家军,这可是需要很大一笔银子和封田的。
大恒现有的这些军侯府,封地和钱饷都是从初年时就开是分封、积攒下来了,历经多代,才有了这样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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