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这么一折腾,谁家不知道李玦亲力亲为地做善事去了?
而那些牛马的主人,得了补偿银子,心里的怨气也就散了,还得体恤李玦这么一个出身高贵的读书人能来做这些事都不容易了。
说到底,从前李玦用的这些法子,都很投机取巧,可到底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平易近人又有志向的人,可现在呢,一成婚反倒没主意了?
都说夏庸是顺着楚氏的裙带往上爬的,这李玦难不成也要效法自己的岳父,顺着夏明月的裙带往上爬?
可是这也不对啊,夏庸和楚氏别管恩不恩爱,楚氏是真真正正的掌家主母,谁都没听说过朱老太太跟楚氏吵嘴还委屈了楚氏。
再看看李玦,想爬裙带也不说先把裙带熨烫平整了,有什么事儿,就让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解决,自己作壁上观,这人可真是……
李玦的样貌和以往的形象太符合元京年轻女子的心意了,单是这一次的事儿还不足以彻底打碎他曾经经营的一切。
但是李玦曾经完美无瑕的形象,从这一刻起出现了裂纹……
纪星朗和陈丽莹自找了好大一个脸红,这会儿也不敢多留,借口要更衣就去了后院儿。
夏明月也想要跟着过去,却被身后两道声音叫住了,正是一早跟她同车而来的何姨母和李姑母的女儿。
何姨母的女儿叫栗羡鱼,李姑母的女儿叫白玉凤,她们寄居在端侯府,父亲早逝且生前没有功名,要是凭她们自己的门第是绝对与今日的赏花宴无缘的。
但何夫人之前替她们向夏明嫣开了口,夏明嫣哪儿有不请她们的道理。
栗羡鱼和白玉凤容貌皆是中人之姿,清汤寡水的,不甚亮眼,好在身材高挑、手脚纤长,打扮一下倒也勉强算是清丽。
她们二人的父亲都早早逝去了,没什么家底儿,二人的母亲也没有出去做什么营生,只是依靠着端侯府的余力,打点着家里的为数不多的田产,勉强度日。
从前何姨母和李姑母就提出过想住进端侯府去,何夫人没答应,两家的状况就愈发捉襟见肘了,好在何姨母和李姑母都是会打算的人,精打细算日子倒是能过下去。
“表嫂,你等等我们呀。侯府这么大,我们都是头一回来,你不带着我们,我们都要迷路了。”栗羡鱼娇嗲着道。
栗羡鱼年纪比陈丽莹还小些,说话时声音里自然地还带着几分童音,让人听了倒也讨厌不起来。
后面跟着的白玉凤年纪只比夏明月小了半年,看起来倒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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