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熬着竟然把这份指望误以为是对母亲的依恋了,这样正好,还能拿捏她一阵子。等她反应过来了,她也陷得深了,就算跟咱们翻了脸,也不得不听命于咱们。”
“嬷嬷,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她过得好了,心结打开,帮不帮的就全凭她的心意了。只有拿捏着她,才能保证她一定为咱们做事。”
她看了眼那匣子里的果仁酥,“连带着其他东西送过去吧,就说前些日子月儿在赏花宴上扫了她主人家的面子,我替月儿向她赔礼了。”
夏明嫣现在跟华家人一起闭门不出,华家的消息外人一概不知,现在她这个做母亲的主动送了礼过去赔罪,为人子女,不亲自回来说明,就该被人说是不孝了。
“什么赔礼?你要送礼去钩翊侯府?”
夏庸走了进来,外面没有下人通传,想必都被打发了,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让我看看,都准备了什么?”
绸缎、首饰、药材、香料……夏庸只是大略看看,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那匣子果仁酥上,他竟然拿了一块儿要放入口中。
果仁酥里的药有碍女子生育,对男子的身体也有损害,可整个过程中楚氏和乔嬷嬷都没有想过阻止他。
果仁酥并没有入口,夏庸在鼻息处闻了闻,便道:“破血之药,不是天生天养的,像是提炼多次所得,要坏妇人身孕。”
“这是给明嫣的,她有身孕了?这个时候……华侯的伤就算好转了,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不管华靖离的伤若是要大好了,便不会这么急着留子嗣,怎么也得再将养上几个月再说。
华靖离若是就要不行了,要立刻张罗着留子嗣,那就不可能只有夏明嫣一人,华家这几日该在张罗着纳妾才对,可是钩翊侯府一点动静都没有。
尤其是夏庸这话让人怎么回答,难道让她们二人说这是给你长女准备的么?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闭嘴不说,楚氏装作要起身也要过去查看一番,没有开口。
乔嬷嬷代主开口,急忙解释道:“这不是给大姑娘准备的,是给她身边的小娘的。大姑娘年轻,没心眼儿,只知道一味地大度、显贤良,不知道这当中的厉害。”
“夫人便替大姑娘备下了,怎么说也得让咱大姑娘先生下嫡子不是?老爷可别多心。”
夏庸没有回应,只是玩味地笑了一下,之后就把那块果仁酥重新放回了匣子里,还亲手把盖子盖上了。
楚氏眉眼一动,心里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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