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伤势未愈,梳洗花的工夫就多了些,不如妹夫先进去跟他说话,一会儿我们再一同用饭,可好?”
进了正院儿,在院子里夏明嫣就把他们拦住了,只让李玦一人进去,就是要把夏明月留在外面。
李玦倒是没什么,他还很是高兴,先进去即便让他服侍华靖离熟悉他都愿意,刚好能让他们单独说说话,也好探探华靖离的虚实。
李玦对华靖离不是没有过兄弟情义的,可是华靖离的步子太快,当他从泥潭中挣脱出来,而他自己却还在越陷越深的时候,他实在没有办法在这般巨大的落差下,还把对方当作兄弟。
尤其华靖离之后就常在军中,而他一直留在元京,两个人有交集的际遇越来越少,他们之间也难如原先那般交心。
其实无论是发小还是早年间的友人,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了,所谓的一生的兄弟、挚友本就不多见,长大了,就分开了,实属人之常情,情分淡了也就淡了。
可是李玦却觉得他亏了,从前在华靖离身上投入的那些惺惺相惜、共患难、共进退的情感还没有得到回报,要是就这么算了,他岂不是亏了?
他一定要把在华靖离身上投入过的拿回来,至少不能亏了,尤其在这关键时候,他得让华靖离助他上青云才行!
李玦被葱白引着进了屋里,短短一段路,他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华靖离各种病弱的样子。
尽管他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发现夏明月很多想法荒诞而疯狂,但是他很认同她说的那些华靖离伤重难愈的话。
受了那么重的伤,太医都束手无策,即便后来找来了神医,日子也拖得太久了,再有什么样的神仙手段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他想像中的华靖离是这样的,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浑身上下都是难以痊愈的旧伤,随便挪动一下,稍有不留心的地方就疼痛入骨。
这样的华靖离即便将来还要为了华家军重返疆场,也是一个坐上马背都要强忍伤病、强颜欢笑的人,以后他在沙场上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利刃穿身之痛!
在这样的痛苦和永无止境的绝望当中,即便华靖离真是一位铁将,也定会将英骨熬成腐骨!
这样的华靖离在他面前会是怎样的?尤其是现在才刚刚保住命,应该很狼狈吧,尤其是还没有梳洗好的时候……他一定可以看到一个狼狈不堪的华靖离!
李玦自己是个文弱的人,即便他没有打过仗,也没有受过实际上的伤害,他也经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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