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没了,元京府让她等消息,她就只能等。
她也找了讼师了,可是那些个讼师一听这事儿跟元京的高门公子们有关,还不止一个人,关键是牵扯了很多个人,却还不知道具体是那些个人……这些人就退了,谁都不敢招惹是非。
她不懂这当中的律法,只是一个好心地讼师跟她分析了事情的利弊之后,她发现这事儿是真难。
先是长姐究竟为何投缳自尽的,什么巧遇旧情郎,这只是猜测,实际上可能另有隐情。
再者,即便真是孩子的亲爹、哪个高门公子不想认账了设计灭的口,可这个人是谁,是很难判断出来的。
孩子还小,看不出长得像谁,而且长相这东西,一个人可以像好几个人。滴血验亲之术也做不得准,这一点五年前还是圣上和大理寺颁布的诏命里特别说明的。
要是单看两血能不能相融就判断是不是血亲,那沙场上血流成河的时候,再下一场大雨,你看那么多人的血是不是还是融在一块儿了?难道他们都是血亲?
其实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够真正有效地验证血亲的方式,于是只能各家各户扎紧篱笆,不让女眷在外过夜,再在内宅严防死守不让女眷跟外男接触。
因此,这桩案子最好的结果就是找到逼死她阿姐的真凶,至于孩子,认祖归宗依旧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阿姐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透露过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据她观察、试探,她阿姐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面对秋果的质问,吕冠瑛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我没有放任不管,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想管也管不了。好,既然你们今日非要论一论这件事的是非,咱们就好生说道说道。”
“我长姐是怎么没的,想必元京府的人已经跟你们说了。华二公子有嫌疑,是因有人举发他,元京府核实过后认为他的确有嫌疑,并非出自我家指认。要说诬陷,更是没有的。”
“如今我和吕家只想找到我阿姐中毒和投缳自尽的真相,再把我那可怜的外甥找回来,别的我们是在无力去管。你们硬要说我故意冤枉了华家二公子,我也无话可说。”
“因为我虽然没有刻意做过什么去冤枉他,我也不信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他曾经跟我阿姐有过过往,都说我外甥是他的孩子呢?”
“这位夫人和两位姑娘,你们与其在这儿找我们吕家的麻烦,要是真觉得华二公子是清白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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