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李玦为了能不被波及到,也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夏明月瞪了吕冠瑛一眼,依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还是来劝夏明嫣:
“长姐,我婆母身上的罪有两重,一重在吕家人身上,另一重则是她冤枉了华二公子上,你们要是说算了,她身上不也少了一重罪么?”
“以后咱们两家还是要走动的,没有必要弄得这么难堪吧?你就跟姐夫好好说说,将来你这儿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做妹妹的也义不容辞。”
“从前我们姐妹之间吵吵闹闹的,那是因为咱们从小没在一处长大,彼此之间太生疏了些,以后都不会会了……”
夏明嫣笑了一下,未置可否,转而看向华靖离,等着他表态。
她还得在夏家人面前装一装的,要是她一上来就直接说不行,就彻底在夏家人面前露相了。
何况今日是华靖离来跟李玦撕破脸的,不是她来找夏明月麻烦的,这种时候她不跟他抢。
华靖离看都没看李玦一眼,直接对张礼岁拱手道:“张大人,若是此案的元凶未得到惩处,难有人相信舍弟是被冤枉的,华家不愿不清不楚地担下这样的恶名。”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起因如何、是谁在背后主使,大人心知肚明,还请大人还舍弟和华家一个清白。”
他这才转身对着李玦和夏明月道,“李玦,我与你虽自少年时便相识,可你先是用那市井手段故意夸大、宣扬你我的关系,再是放任妻族陷害家弟,如今你的母亲做到这样的事也还在利用你的妻子说服我们放你一马。”
“你这样做不仅影响到了我的声誉,也影响到了华家。况且你躲在一介女流身后行事,此等做法我实难苟同。这件事涉及人命和子嗣、德行,你明知真相还妄图利用流言试图将自家的错处引到我和华家身上。”
“你自诩无辜,似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都是别人。可这桩桩件件哪件不是因为你,又有哪件不是你故意放任的?这些事与你自己做的无异,只是你比别人更加聪明罢了。”
“从前我并非全然看不到你做的这些龌龊事,只是我念着与你多年的交情,念着两家都为大恒军侯之义,又不曾涉及大事,这才一直隐忍未说。”
“如今想来,你我结义不过是年少时的一时冲动,是我识人不清,你我之间也实难算得上性情相投,甚至连相互信任都做不到,实在配不上‘义结金兰’四个字。”
“今日在这元京府衙之上,还请张大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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