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跟华靖和玩笑了几句,各自散去了。
华靖和听完更加失魂落魄了,这老衙役说的话到底比夏明嫣说得一针见血。
吕冠瑛跟那种单纯只是生活艰辛的还不一样,接二连三地失亲之痛相当于见过血的,而且吕大姑娘这事儿定然不可能让何夫人偿命,她心里还会一直憋着这口气。
更别说那孩子了,那孩子要想让她经常都能见到,少说也得等到将来成家立室之后,这中间她又不知道要受多少搓摩。
而他呢,迄今为止最大的伤痛恐怕就是被自己的生母催逼着跟华靖离争家业了,再就是担心华靖离会误会他,不把他当弟弟看待,其他的磨难更是只有这次明显受了优待的牢狱之灾。
他跟吕冠瑛比起来,可就像一个未经世事的阿弟么?
华靖和缩了缩脖子,多少有些难为情,就算他愿意娶吕冠瑛,这样的他,吕冠瑛也未必就瞧得上吧……
华靖和这边办好了手续,就跟着几个护卫回府去了,他没有留意到李玦这时候又绕了回去,说是要给何夫人送些衣物。
张礼岁倒是准的痛快,没要他什么打点就放了他进去见何夫人。
何夫人被关进了一间特殊的牢房,这牢房有铁栅栏,但里面与前头看守的狱卒住的班房差不多,里面有木头做的榻,还有桌子和洗漱的脸盆等物,倒是也算干净。
李玦送了铺盖和几件换洗、保暖的衣裳过来,向着何夫人郑重行礼:
“苦了母亲了,都是儿子的错。要不是我那时眼见着华靖离掌了北疆大权,我却迟迟没有出路,太过苦闷,也不会跟吕家娘子有过那么一段,也不曾告知母亲。”
何夫人脸色很是不好,不过谁让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她心里的狠和恨也只会对着别人:
“行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事儿也怨我,之前发现的时候就该告诉你的。我想着自己料理了便罢了,谁能想到明月这个蠢货设计华靖和用的这个人,竟然是孩子的生母。”
“我不信这世上有这样的巧合,要让华靖和在擢选上颜面扫地,他一身的毛病,抓出哪个来都能大做文章,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一件?”
“你回去之后,等她冷静下来,你好好问问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引诱着她这么做的?我猜一定是华靖离,也说不准有她的那位好夫人。”
“刚才公堂之上,我看着那对儿夫妻就难受,呵,一唱一和的,也就明月那蠢货被唬住了。尤其是华靖离,他八成早就想跟你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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